君だよ!私が大好きな人!
丧偶了。

[SK]He is untouchable light. (7)

#离异夫夫破案(非)日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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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无可自拔地被他所吸引了。

 

大野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。

“和我的其他病人一样,她是个平常的受害者。”玻璃另一侧的安原微微颔首,眼睛注视着审讯台上的理石花纹,“她和我讲的那些故事,我在别人身上已经听过了几百遍。她和我诉说她丈夫对待她的方式,她的生活是如何地痛苦、毫无希望……可我知道的,比她还要悲惨的人比比皆是。”

“没错。菅野千惠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人。但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就是觉得她是特别的。”

大野低着头,默不作声地做着审讯笔录。

“我想要救她出来。我教她怎样在手机的GPS上作假,怎样瞒过家里的监控录像。她的丈夫命令她每一个小时要给他发一条信息,有时还会突然打电话过来确认她的情况,我就教她如何措辞才会自然、才会不被那个男人怀疑。我做的所有的努力……一切都是为了她能够逃离那个家。可即使这样——即使我做到这个地步,”他苦笑了几声,“在我问她愿不愿意和我离开的时候,她还是说:‘对不起,到了应该给诚一发信息的时候了。’”

分针摆过了十二的位置。男人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圆珠笔上的橡胶套。

“所以,”大野抿了抿嘴,“你就囚禁了她?”

安原哼了一声。

“只有这一个了吧?把她留在我身边的办法。如果那时候什么都不做,就那样让她转身离开了的话,可能一生——一生都无法再见面了,不是吗。”他看着大野,向前倾到桌台上,“人都是自私的啊。呐,教授,换作是你的话,难道不会和我做出一样的抉择吗?”

大野怔了一下。半晌,他把笔横放在了审讯本上,缓缓抬起眼。

“不……”他轻声开口,“如果一个人一定要离开的话,无论我做什么,他终究都会离开的。”

 

——

雨声。脚步声。撑开的透明雨伞在地面上旋转,上面洒满了鲜艳热闹的霓虹灯光。

青年的影子离他越来越远。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,嘴唇颤抖着,微微张开。沿着发际流下的水珠化进他的嘴角,堵住了喉咙。他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寂静。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穿到审讯室里,掠过他的发梢停在肩上。大野把手指交叉起来,睫毛低了低,嘴角抬过一个瞬间的角度。

“所以,”他说,“——我会放他走。”

 

“……嗯。”

午时。餐厅里人声鼎沸。二宫看着桌角,一边心不在焉地拿勺子搅着鸡蛋羹,一边把电话撑在耳边。

“嗯。”他说,“最后是小千惠醒来后自己发出了GPS讯号。那家伙很聪明,把小千惠的手机、钱包什么的全都丢掉了。可还有一枚隐藏的GPS藏在婚戒里。他没能发现。”

“婚戒……明明是交换誓言的信物来着。”电话那边的浪漫主义者长叹了口气,“那结局呢?安原本川被怎么判决的?”

“嘛——坐牢肯定是难免的了。这可是恶性绑架嘛。还有,我们向他的病人询问相关情报的时候,发现他还曾试图非法监禁过好几位患者——”

“好几位?!”他出差的搭档拔高了声音,“我就说这些心理学家都是疯子!”

“喂喂,”二宫笑了笑,“也不用这么说吧。你看,我也算半个心理学家呢。”

相叶端着餐盘,不动声色地坐到了他的对面。

“还说呢。你、还有大野桑,你们两个疯起来做的事也不比他差多少!尤其……”松本突然止了话题,“那个——说到大野桑,你们两个搭档的还顺利吗?”

二宫瞥了瞥相叶,只见那人目光炯炯地回望了回来。“嘛——顺不顺利的……也就那样吧!基本和你能想象出来的差不多。”他歪了歪脑袋,“那个,J…我这边有点事。先挂了——恩,回头联系你。拜拜。”

按掉通话。二宫大叹了一口气,懒洋洋地往嘴里塞了一口蛋羹。

“找我有事吗?”他口齿不清地说,“先说好,我手里可是没钱了。”

“怎么可能是钱的事!”相叶感觉自己的人格收到了侮辱。他神神秘秘地凑近道,“呐,你和大野教授很熟吗?”

对面的人差点呛到,一下子剧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
“你没事吧……”

“没事没事——”他拿了张纸巾抹嘴。“倒是你,哈?你打的什么主意?”
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”相叶解释,“那个,上次我不是给你看了A大的题了吗——”

——如何能让两条平行直线产生交点?

二宫挑了下眉。“那又怎么了?”

“那之后我无论如何都没法把这件事放下!”相叶表情诚恳,“可答案好像只会在学校里公布,网站上看不到。啊——我真的好想知道答案啊——”

“去问不就好了?”二宫咬着勺子,“你又不是不认识他。”

“诶?我认识吗?”

“所以说啊——”二宫拿手撑着半边脸,“他是我以前的搭档啊。没毕业之前的那个。”

相叶茫然地倒到椅子里,眼睛盯着天花板出神。不出一会,他突然啊啊啊地叫了起来。

“难道说,大野教授是那个——加利福利亚米?”

“……你到现在才发现也是让我挺惊讶的。”

“这怎么可能会发现啊!”他惊呼道,两手在空中比划,“那个时候加利他——啊不对!是大野桑他还那么纤瘦,头发也很长,还有刘海!皮肤也比现在白多了啊……”

二宫好笑地抱起手臂:“嘛……最后一条我倒是不否认啦。”

“完蛋了。”相叶尴尬地抓着头发,“他刚来那天我还给他递了名片来着呢……他肯定觉得我是个怪人吧——”

说到这,他突然僵住了。

“等等。等等等等,”他沉思道,“如果大野桑就是加利福利亚米的话,那他岂不……就是你的——前、前……”

“……嗯。是的。”二宫干脆地接了他的话茬,把勺子放回了碗里。

相叶咽了口唾沫。

“那也就是说,你那天说的三年前的事就是——”

“是的。”二宫说,“就是久野母女的那个案子。”

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。相叶抿了抿嘴,又咳了两声,努力假装出一副轻松的语气开口:“那个——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?让你们两个闹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
“没有什么。”二宫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“意见不统一罢了……”

相叶隔了很久才小声地哦了一声,低头吃起了饭,没有再追问一句。二宫在水杯上方瞥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,终于叹了口气,再度开口——

“你知道久野奈奈子——就是母亲那一方,最后被确定是她前夫坠楼的凶手吧?”

相叶连忙放下筷子,拨浪鼓一样点了点头。

“那其实是个意外。被害者是在扭打中失去平衡坠楼的,而且是她丈夫先动的手,理应只该判久野奈奈子为正当防卫——”二宫垂着睫毛,眼睛盯着蛋羹里的鱼板,“但我们去调查的时候,大野君在女儿眼里看出了犯罪意向——事实上她也的确曾想过要这么做。再加上那孩子一直引导我们调查她想要我们调查的东西……我和他的意见就是在这里产生了分歧。他坚持要在女儿这里突破到底,我则想要在现场找别的线索——但最后课里还是采用了他的意见。”

“我们找久野寻谈了很多次,每一次都有新的进展。一切都很顺利……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我也和他说过,‘有过杀人意向的人不一定就是凶手’之类的。但他更相信自己从久野寻的眼睛里所看到的,他不肯在这时候放弃。直到——”他深呼吸了一次,“直到久野奈奈子留下了承认罪名和写有「希望我们放过她的女儿」的遗书,在发生凶案的那件公寓房里自杀。”

相叶雅纪沉默了许久,轻轻开口道:“所以那个时候在办公室里你才说……”

二宫耸了下肩,没有再接话,慢慢地旋转起手里的水杯。里面溅起的水纹印着阳光,像一片已经归为平静的海面。

“哦!你们在这里啊——”樱井高举着文件,快步向两人走了过来,“有位母亲称自己的女儿失踪了,坚持要直接和搜查课的人谈,啊——这个时候人手不够呢,还好你们……”

他慢慢地降低了音量,目光在两人的脸上回转。“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”他问。

二宫把水杯放回到了餐盘上。“不。”他抬起头来爽朗地一笑,“我正好吃完了——相叶君也差不多了,对吧?”

“哈?”相叶目瞪口呆:“我还基本没动呢!”

“得救了,那就交给你们了。”樱井搭上两人的肩膀,“人现在在2号审讯室。”

“我说,我还没——”

“知道了。我和相叶君这就过去。”二宫说着便端起了餐盘。

“不、等一下——Nino!”

但二宫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来。看着那人渐走渐远的身影,相叶连忙低头随意地扒了几口饭,接着一边高声喊着“等等我!”,一边认命地跟了上去。

 

“失踪?”大野提起眉毛。

“是的。相叶和二宫正在问那位母亲详细的情况。”

“最近可真不太平啊——”大野皱着眉啜了一口咖啡,“所以,这个案子你要分给Nino?”

“怕是我不想分也不行了。”樱井拨开百叶窗帘,看着二宫被那阿姨抓着手又鞠躬又道谢,努了努嘴,“毕竟都被那么拜托了呢……”

“那,”大野清了清嗓,“我…那个。我可以和他一起吧?”

樱井瞥了他一眼,后者颇为正经地坐直了身子。“嘛,可以啊。”他松开了按着窗叶的手,“你们是搭档嘛。虽然是临时的——啊,在偷笑呢。”

“哪有啊!”大野瞪着眼睛叫道。

“真可疑呀——”樱井笑着走回去,继续整理起桌子上的文件,“关系改善了呢。”

大野敷衍地干笑了几声,摇了摇头。

“说起来,”他把咖啡杯放到会客的玻璃桌上,“我去医院里看望过菅井千惠了。”

“她怎么样?”

“恢复得很好。交谈时的神色也很正常……虽然还要进一步观察,但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心理上的疾病。”大野交叉着手指,“我还问了她几个我很在意的问题……结果得到了不得了的答案。”

“诶——什么答案?”

“「赤河」事件。那孩子……说不定无意间成为了目击证人。”

樱井几乎是立刻抬起了头。他急忙把文件放到一边,快步走到大野旁边。“——你怎么能确定?”

“江东区青海三丁目。”大野抬起头看着他,“翔君对这个地址有印象吗?”

樱井转了转眼珠。“是第四起事件发生的地址,怎么了?”

“那个时候——我和Nino在发现那个gps追踪地图的时候,菅井千惠的位置就在那里。”大野低声说,“而且,那孩子失踪的那天——”

“正好是第四起事件发生的那一天!”樱井叫道,又皱起眉头来,“但是菅井千惠不是被安原注射了麻醉剂吗?”

“人在刚开始被施用麻醉剂的时候,虽然没有意识,但也是会对外界的声音、光线的变化做出反应的。这些应激反应都会被储藏在潜意识层面里,所以……”大野挠了挠头发,“虽然有点难为她了——我给她做了催眠,想试着让她复述自己那一天听到的声音。”

樱井咽了口唾沫。“那么——结果呢?”

“‘佐川哥哥,我们现在要去哪里’——她复述出了这么一句。”

“佐川……”樱井蹙着眉,低声重复着,“可是,只有这样一个姓氏——而且还不能确定这是否就是犯人的真实姓氏——我们还是无从入手。”

大野摇了摇头。刚要开口,突然另一个声音在门口处响了起来。

“这可不仅仅是个姓氏而已。”二宫和也靠着门框,双手交叉在胸前,“呐,他说了‘哥哥’和‘我们’对吧?说明被害人相当信任犯人——也就是说,犯人的长相一定是极具亲和力的那种才行。”

“没错。”大野看了眼二宫,微微勾起嘴角。他转过头来:“而且犯人的家境不会很差。外表不整、或是对自己没有自信的人都是没法短时间内赢得别人的信任的——尤其是小孩子。”

“所以我们现在至少有了三条线索。”二宫走过来,竖起三根手指,“一、男性,二、很年轻,年龄在20-30岁左右,三、家境不会差,而且长相和善。”

樱井望向旁边的大野,后者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了。”他长呼出一口气,“我会派人去查。”

“重点放在学生比较多的小学和幼稚园……还有带河岸的森林外沿。”大野补充。

樱井点点头表示知道了,转身再次走回了办公桌的后面。

“那——”他边分着文件边问,“Nino,你那边结束了吗?有什么线索吗?”

“失踪的女孩叫小樱,木户樱,13岁,黑色短发,个子一米五左右。”二宫抱着胳膊,“是个优等生,很听话,几乎不会反驳别人的意见。说是昨天很平常地去上学了,结果晚上一直都没有回来。其他的信息——要好的朋友、恋人之类的,那位母亲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大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“连放学之后的行踪也不知道的话就难办了呢。”

“所以现在开始要去调查。”二宫揉着下巴,“是不是该先去学校看看呢——”

大野愣了一下:“……诶?你自己吗?”

“……”二宫闻言瞥了他一眼,又很快移开了目光,“……诶?你不去吗?”

“啊,去的去的!”大野连忙点头,一把抱过旁边的外套便站了起来。跟着二宫后面走到门口,他转过身,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,矜持地跟樱井挥了挥手。

“那——你好好工作。”

“你们才是吧!”樱井笑着说。

 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了。樱井这才沉下嘴角,把最后一叠文件摞到了日历的旁边。

十月十四日。

男人的手停了一霎,又若无其事地握紧,收了回来。他的目光顺势瞥到了那上面——日期格右下角的一排注释为:「赤河」事件的推测犯罪日。

樱井站在那里,沉默地盯着它看了很久。直到相叶敲了敲他的门提醒他开会时间到了,才应了一声,取下了衣架上挂着的衣服,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。


tbc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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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要声明一下:心理学相关的全部内容,全都是我瞎掰的,不要当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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