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だよ!私が大好きな人!
丧偶了。

[SK]He is untouchable light.(5)

#离异夫夫破案(非)日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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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短暂的、窥向过去的碰触变成了一个梦。

 

“安原本川?”樱井看着名片,又看了看眼前的两人,“菅井千惠的心理医生……他怎么了?”

“我们觉得——”大野看向二宫,对方冲他点了点头,“他很有可能就是诱拐菅井千惠的犯人。”

樱井愣了一会,哼出一个笑来。

“你们俩这次意见又统一了?”他把名片放回到桌子上,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

“疑点很多。”二宫从椅子上跳下来,“他隐藏得很好,但有些感情还是在语气里表现出来了。”

“感情?”樱井挑起眉,“比如说?”

“比如,”二宫比着左手,“他提到小千惠的时候,语气非常甜蜜——”

“嘴角有微笑,瞳孔也有明显收缩。”大野补充。

二宫点着脑袋:“——这些都是被吸引的表现。”说着,他又举起右手,“另一边,提到菅井先生的时候,他表现出来的只有厌恶和不屑。”

樱井翔叉起了手臂。“……但是也有可能是对家暴者的厌恶吧?”他提出来。

大野皱着眉摇了摇头。

“如果是那样,他没必要掩饰的。”他说,“可他不想让我们发现。”

“他奇怪的地方还不止这些。”二宫左右活动着脖颈,“从刚一见面开始就——正常医生会穿西服去探望病人吗?”

两人一齐转向樱井。对方愣了一下,摆了摆手:“我?不——我又不是医生!”

“没说你!”二宫嫌弃道,“呐,想想J。”

松本的各种日常形象在樱井的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
“啊。”樱井叫出声,“真的白大褂不离身诶。”

“所以嘛,”二宫半个身子靠到办公椅上,转来转去。“就算他真的是去见病人,那位病人在他心里的分量肯定也不轻——对了,他还一直把话题往菅井诚一那边带,是吧?”

大野连连点头。“他一口咬定对方就是犯人。”

“嘛——这我倒是能理解。”樱井拿过桌上的一张纸,低着头慢慢展开:“毕竟他就是来指控菅井诚一为犯罪嫌疑人的证人。”

他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两人。二宫拿过来,才看过一眼,就猛地瞪大了眼睛:“这是——DV被害人的保护申请?”

“字迹已经鉴定过了,是菅井千惠本人的。”樱井的声音传过来,“安原说这是菅井千惠给他的,嘱咐他如果自己失踪了,就把这个交给警方。”

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。大野盯着那份报告书——姓名、年龄、详细被害介绍——那些字在颤抖。那双抓着文件的手,二宫和也的手也在颤抖。大野吃了一惊,眼睛悄悄向他瞥去。那个人深深地低着头,碎刘海垂了下来,盖住了眼睛,他没能看到那个人的表情。

“我是相信你们的……”樱井叹了口气,“可你们说的疑点都太主观和抽象了。没有直接的证据,警方是没法展开调查的。”

“也就是说,”二宫突然开口,“我们需要让他露出破绽,对吧。”

他站起来,把报告书拍给大野。“怎么办?”二宫抬抬下巴,“你去哪边?”

大野歪着头想了一会。

“安原那边肯定已经查出来你是谁了,不然我去?”

安原本川笑眯眯地问二宫能不能称呼名字的片段直击了大野的理智。

“不!”他语气激动,“不行,我去。”

二宫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倒也没强求。“那我就去菅井那边。”他说着便拿起了自己的棒球外套,出屋子前,扭过头和两人挥了挥手:“回头见。”

门咚地一声关上了。樱井绕到办公桌里面,两手叉到腰间。

“明明拘留所就在旁边的。你去审菅井不是更好吗?”他叹了口气,“所以,你要怎么去安原那边?我一会还有例会——相叶君说不定会有空。”

大野摇了摇头:“没关系,我坐地铁就好。”

他说得很轻描淡写。樱井忽然停下动作来,意味深长地看向他。“和Nino重新搭档,感觉怎么样?”

“……”大野苦着脸笑了下,把手里的文件放回到了桌子上,“你就别笑我了,翔君。”

“怎么了?你们看上去和以前一样要好。”

大野叹了口气。“这值得高兴吗?”他轻轻说。

如果那个人远离他,至少还证明自己在他眼里是“特别的”。

那么,如果那个人待他如常,就证明……

“说真的,”樱井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,“你们那时候——为什么会分手?明明那么合拍的。”

男人拿起外套的动作停了下来。办公室的窗外阳光明媚——他却在那里看到了那个雨夜的影子。

樱井还站在那等着他的回答。大野智深吸了一口气,轻轻开口:

“没有合拍——没有。”他自嘲地笑了,“因为到最后我才发现——不,是他告诉我……我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他。”

 

安原本川打开了门。看到是大野,没有多少意外,回身让开了几步,道了一声“请进”。

“我知道你会来的,”两人都坐下来后,他弯起眼睛,皱起了眼角浅浅的笑纹。“大野先生——或者你不介意的话,大野教授。”

大野笑着摇了摇头。“暴露了啊。”他说。

“其实我一开始就认出了你。”安原说,“28岁就当上了A大的心理学教授——我没理由会不熟悉这个名字。”

“那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我?”

安原摊了摊手。“和你的同伴假称你是法律专业的原因一样——我也想要保护自己,教授。”

大野眯起了眼睛。

“安原医生,”他单刀直入地开口,“您结婚了吗?”

“还没有。”

“那您的戒指——”他的目光锁在了安原的左手上。

“这个只是枚订婚戒指而已。”安原交叉起手指,“我和未婚妻这个月就要结婚了。”

“是这样吗?那要恭喜安原先生了。”大野礼节性地欠了欠身,头却转到一边,打量起了四周。“可是这里——为什么一张您未婚妻的照片都没有呢?”

“大野先生。”安原微微提高了音量。他看着他,语气慢而平缓:“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。关于千惠小姐的事情——我很抱歉,但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。”

大野顿了顿,观察起来他的眼睛。

“那份家庭暴力保护申请,是你交给警方的?”

“是千惠拜托我交的。”

“哦?是她亲手写的吗?”

“当然是。”

“那为什么她自己不去提交——而是拜托你去提交呢?”

安原沉默了几秒,闭着眼睛低了低眉头。

“因为她在害怕,在犹豫不决。她根本没有足够的勇气离开——她需要一个契机来帮她下这个决心。”

他的手指蜷紧了,又慢慢放开,“我想,你一定没有过类似的经历吧,大野教授。”他平静地注视着大野,“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你的同事呢?”

大野怔住了。“二宫?”他的语气有一点不确定,“他怎么了?”

对面的男人诧异地看了他一会。

“你真的没发现?”他失笑,“你真的有好好观察过他吗,教授?——还是说,因为你们的距离过近,所以你没能够,也没有办法看清楚他?”

大野不动声色攥紧了拳头。

突然门“咚咚”地响了几声。安原叫了句“请进”,就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探出头来:“抱歉——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?”

“不要紧。你可以先在外面等一下吗?”安原音调缓和。门轻轻地合上了,安原耸了耸肩,下了逐客令:“实在是抱歉——我的病人已经来了。”

等到送大野到门口,两人告了别。安原又叫住他,笑道:“和你聊天很愉快。”

大野盯着他。“我也是。”他说着扣上了门。

在门外等着的小姑娘看到他出来,连忙站了起来,一边躲着他的视线,一边小跑着进了安原的门。大野坐在候客厅里,没有说话,一个人出神地待了很久。

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样,他从一边的外套兜里掏出了手机,拨通了那串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
对方很快就接了。在带着点回声的背景里,那个人压低声音,问了一声“怎么了”。

“你在哪里?”大野轻轻开口,“我现在想要见你。”

 

二宫到达菅井的住宅的时候,并没有发现大野的身影。房间里静得出奇,到处都封着请勿靠近的警戒线。二宫在客厅里踱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异常,便转身上了二楼。卧室门是开着的。二宫歪着脑袋往里面望了一眼——那个人果然在。

“随便就闯进警方划界的犯罪区域,”二宫坐到他对面的床上,翘起腿,“——太差劲了。”

大野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,摩挲着手指。

“我只是想……试着通过这样去了解菅井千惠的想法。”

二宫闻言怔了一下。“真稀奇,”他说,“我以为你一直是只会把侧重点放在凶手那边的人。”

大野笑了笑。

“三年了,Nino。”他说,“我也是会变的。”

对面的人呼吸一窒。他从床上跳下来,背过身走到一边,观察起摆放整洁的梳妆桌。

“所以呢,”他的语气轻快,“你有得到什么破绽吗?在安原那边。”

“句句是假话,但是滴水不漏——你那边呢?”

“我把小千惠去见安原的事情和他说了。”二宫低着头打量那些香水罐子,“他发了好大的火啊,一直说不可能什么的——等到后面冷静下来了,又变得格外消沉,脸上写满了愧疚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说实话,我不觉得这种感情能假装出来。”

大野嘀咕道:“家养的兔子突然跟另一个猎人跑掉了。焦急也是正常的表现呢——”

“……”二宫突然转过身来。“你说——另一个猎人?”

床边的人慌了下神。

“不,我是说——”

“你叫安原猎人?”他盯着大野,“你从他那里知道了什么?”

大野躲着他的目光,动了动嘴唇,却没有发出声音来。

二宫还站在那里,沉默着,质询的目光锁在他身上。这种低气压让大野透不过气来。过了好一会,那人缓缓开口了。

“是吗。”他抓了抓头发,“你不相信我啊——”

“不,不是!”大野站了起来,“我只是不知道……我不能确定。”

“你不确定什么?”

“……”大野望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,“我觉得,安原他也许……并不只是单单地迷恋上了菅井千惠。他——可能是喜欢那种类型的人。他的病人都是一种类型,也对——对这种类型的人格外敏感。我不知道菅井千惠是不是他第一个下手的人,但他……安原他…很危险。所以——”

“所以,”二宫眯着眼睛走近他,“你才急急忙忙地把我叫回来?”

大野梗着喉咙。没有回答,也没有否认。

“他是怎么和你说的?”二宫停下来,轻声问。“怎么……说我的?”

茶色的瞳孔移动着。那么近的距离里,大野看见他的睫毛在微微颤抖。

他忽然很想抱住眼前的这个人。就像他几年前会毫不犹豫做的举动一样。他想要告诉他没关系了,什么都不用害怕……但是他不能,他不该这么做。三年对他们来说太长了,事情变了,人也变了。二宫和也已经逃走过一次了——

他不可以再失去他一次。

 

就在这时,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划破了僵持的气氛,响彻了整个屋子。“火警?”大野惊道。可二宫马上便摆着手否定了他。

那人轻轻侧着头,聚精会神地听了几秒。“在书房!”他撂下这句话,就先行从卧室里冲了出去。

书房里很暗。窗帘紧拉着,警报轰鸣,正中央的台式电脑一角闪着幽蓝色的提示灯。大野到的时候,二宫就愣愣地站在它旁边,看着它,像看着一个怪物。

大野赶到电脑旁边。晃了一下鼠标,屏幕便亮了起来——上面毫不意外的是请求输入密码的待机页。

“这个时候哪有时间去破密码……”大野皱着眉喃喃道。他舔了舔嘴唇,手指悬在小键盘上方,刚要按下去,突然被旁边的人捉住了。

“不。”二宫垂下眼眸,“不用破密码。”

说完,他便凑近键盘,手指快速地在上面敲打。屏幕立时黑了一刹。再亮起来时,警报声也骤然停了下来——画面切成了一张旧版的大地图,在地图的中心,颇为显眼地亮着一个红点。大野智瞪圆了眼睛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GPS定位。怕是菅井先生给小千惠安的吧。”二宫说,“不觉得讽刺吗——这种用来监视人的东西,偏偏在这种时候能派上大用场。”

大野微微皱了皱眉。“这是……江东区,青海三丁目附近。”他辨识着,“那边废弃的仓库和旧楼很多,菅井千惠很有可能在其中的某个里面——得赶紧和翔君联系。”

二宫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 

“来不及了,”他抓住了大野的袖子,“你看——她正在移动。”

 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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