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だよ!私が大好きな人!
丧偶了。

[SK]He is untouchable light. (4)

#离异夫夫破案(非)日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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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下来是有关菅井千惠小姐失踪案的有关报道。据悉,警方今日已经以家庭暴力为由逮捕菅井诚一。在菅井夫妇的家里,警方找到了手铐、划痕以及菅井千惠的血液。究竟菅井千惠的失踪与丈夫的粗暴对待有无关系呢——”

 

二宫和也揉了揉太阳穴,探着胳膊,把广播的声音扭到了最小。

“大野桑——”他半个身子瘫上车窗沿,“已经十分钟了诶。”

电话那边传来鸟鸣和男人的喘息声。

“我知道……”

“我说真的,那边有个交警注意我很久了,”二宫对着反光镜理了理自己的刘海和墨镜,“你知道的,那种……怀疑我偷了他钱包的眼神。所以你再拖下去,咱们两个都会没有车坐——不,只有你没有,我不仅能享受首相级安全的乘车待遇,还会在交通管理局被强行普及一天的非法停车教育。”

“我知道……”男人的声调软绵绵的。偶尔有树枝折断的声音一起收进话筒里,显然他不是单纯地在敷衍。

“知道就快点——”

“不行啊,”沉默了几秒,“Nino,我好像迷路了。”

“你说什——”二宫猛地跳了起来,头一下子撞上了窗框,咚地一声。他倒吸了口气。“嘶——”

那边停下了脚步。“你怎么啦?”

“没什么没什么……”二宫咬牙切齿地揉着头,“比起这个——哈?你说你迷路了?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饶了我吧,你今年多大了啊——”男人倒进驾驶座里,“描述一下周围给我听。”

“诶?”

“所以说——描述一下周围,标志性的景物或者随便什么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他像是走了几步,“不认识的树,一条断了的林道,还有没见过的马路——”这次仿佛蹲了下来,“啊,对面有家Lawson呢。”

二宫沉默了几秒。

“大野桑。你现在沿着那个断了的林道继续走。”

“……”鞋子和泥土摩擦的声音传过来。

“看到石梯了吗?”他问。

“啊!看到了。”

“——那你看到我了吗?”

“啊。”

电话被挂掉。石阶上的男人挥着手,赔笑着向他小跑了过来。

 

“谢谢。”大野拉着安全带,“我还以为我要在森林里过夜了。”

“上午十点二十一分,”旁边的人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“你想得可真远啊。”

引擎发动了。二宫调整了一下坐姿,勾出车门里的矿泉水喝了几口。

“……你的头,”大野装作若无其事地开腔,“没事吧?”

男人停了动作,面无表情地转向他。

“呃——我是说,它鼓起来了。”

“是是。”

“要不要去对面买点药膏?你车上还有吗——”

“菅井诚一被逮捕了。”二宫踩下离合器,“当做犯罪嫌疑人。警方在他家里找到了家暴的证据。”

大野轻轻诶了一声,收回目光,突然沉默了下来。

午前的交通不算拥挤。二宫用余光斜瞄了他一眼,“怎么了,”他说,“不是和你预测的一样吗?”

“是倒是,”他嘀咕着,“可——”

“——诶?你不是被我说得没自信了吧?”二宫失笑,“喂喂,一开始说菅井有问题的可是我诶。”

“但你也说过吧?他不一定想让菅井千惠消失。”大野纠着眉头,喃喃道:“我总觉得,我们可能错过了什么东西。”

旁边的人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。

“嘛——”他拖着长音,“一切等我们见到这个叫安原的心理医生以后就都清楚了。”

眼前的信号灯闪到了红色,二宫缓缓地踩下了刹车。车辆在眼前汇成一道道流动的直线。二宫用手指敲着方向盘,撇过头,随意地开口道:

“所以,你有找到什么吗?”他的头微微倾向大野那边,“在第一起案发现场。”

大野慢慢地摇了摇头。

“没有任何线索。”他说,“本来以为至少在这里会有什么破绽的——”

“嘛,时间上也过了很久了吧。可能有些我们没能发现的线索都已经消失了。”

“线索是不会消失的。他很谨慎,很小心翼翼……”大野皱着眉,“但这又说不通了……”

“什么意思?”绿色灯。二宫打着转向。

“现场有把尸体向河边拖动的痕迹。他是特意要让尸体的血在水里扩散开来——为什么?这样做不是更容易被发现吗?”大野盯着后视镜下吊着的平安御守出神,“为什么不惜跑到江东也要选择河岸作案呢。河岸到底对他意味着什么……”

“遵循特定模式容易让大家把分散的案件联想到一起。”二宫耸肩,“所以凶手就能出名,大街小巷……连续杀人犯很多都是这样。”

“那他又为什么不完全遵循十五年前那起案件的犯罪模式呢?「相隔十五年的杀意」之类的噱头不是更容易引起大众注意吗?”

旁边的人闻言愣了一下。

“等一下——十五年前?”

“是啊,”大野点头道,“「赤河」和十五年前一起幼童连续杀人案的模式很接近……翔君没和你说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二宫撇撇嘴,左手切到倒车档,“怕是只和你一个人说了。那家伙从以前起就只会把不确定的推测说给你听。”

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。二宫斜过身子,转向他,摘下墨镜后的眼眸亮而坚定。

“只是无论犯罪模式多么相近,”他说,“我都不认为这两起事件的凶手是同一个人。”

 

“请进。”

一身西装的男人打开门,扭过头,冲他们微笑。

“你们是中央区的警员对吧?”他换上立式衣架上的实验服,问道:“还麻烦你们特意来江东这边……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,我一定配合。”

“哪的话。”二宫摇了摇头,在男人对面坐下,“我们反正是顺路。倒是打扰了安原医生你本来的日程,非常过意不去……”

安原笑了笑,把咖啡端了起来。“没什么,只是去见了一个曾经的病人,了解了一下近况。”

说到这,他顿了一顿,眯起眼,“你的同事好像对我的书架很感兴趣呢。”

正在书架旁端详的大野闻言转过头来。

“没有,”他说,“只是想了解——”

“了解一下近年的心理学相关的书籍,”二宫抢话道,起身把大野拽到椅子上,“他的坏毛病,你不要介意。”

“怎么会。”安原转向大野,“大野先生也是心理学家?”

“呃——”

“不是,他是法律专业。”二宫也转过头,看着大野的眼睛,“对吧?”

大野立时点了点头。“不过我一直对心理学很感兴趣。”他补充道。

“这样啊,真遗憾。”安原笑着说,“我还以为终于能找到同行探讨一下学术相关的事情呢。”

他说着低下头,小啜了一口咖啡。一阵风把窗帘吹了起来,细碎的阳光落进屋子里,落在安原的手指上——大野注意到那里闪闪发光。

“所以,”安原把办公椅向前滑了滑,咖啡杯搁置到一边,双手交叉。“你们是为了千惠小姐的事情来的吧。”

“啊,是的。”二宫挺起背来,闻言挑了下眉:“真是亲密的称呼呢——”

安原笑着摇了摇头。“做这行的习惯。直接以名字称呼有助于建立信任关系。比方说,”他对着二宫微笑,“二宫先生,如果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称呼你为——”

“那么你和菅井千惠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?”大野低着头翻笔记本,突然开口。

安原因为他的打断而愣了一下。“当然。”他耸了下肩。

“你对她——对菅井小姐的印象是怎样的?”大野抬起头来。

“这个啊,”安原叉起手臂,倚到办公椅里去,“——千惠小姐很温柔,很关心周围的一切,包括人和事。她很谦逊,得体大方,不希望任何冲突发生,也很——”他微微眯起眼睛,“可怜。”

“可怜?”二宫重复了一遍,“这就是菅井小姐来这里进行心理辅导的原因吗?”

“……你知道我不能透露病人的情报的,二宫先生。”安原弯起眼角,“但是我猜你们都看过今天的新闻了,不是吗?”

他的意思很明确了。大野瞥向二宫,那人也恰好眨着眼睛回望过来。

“不知道菅井他会把千惠小姐带到哪里啊,”安原叹了口气,“不过还好,现在被拘留的话,他也没法伤害千惠小姐吧。”

“你是说,是菅井先生把他的夫人绑架了吗?”二宫歪了歪头,“好奇怪啊——那他为什么还要报警呢?”

“也许是为了第一时间洗清他自己的嫌疑?”安原笑了,“我对这方面一窍不通。不过千惠小姐的确和我说过……她有想要向警方提出庇护申请的想法。想必是实在难以忍受丈夫的粗暴对待了吧——对了,大野先生,”他把目光移向大野,“刑事法里是有规定的吧,关于DV加害者不允许接近被害者的法律……那是第几条来着?”

大野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问。脸上看不出表情变化,耳后却已登时凉了半截。

“这个——”

“怎么了?”安原看着他,眉眼带笑,“这种问题应该很简单吧,对于法律系出身的大野先生来说。”

问题就在不是法律系出身。大野动了动喉结,抿了一下微干的嘴唇。

就在这时,他突然感受到一个温热的手掌探了过来。它温柔而颇为熟稔地贴上他的手,捉住他的食指,轻轻捏了捏,又迅速地松开了。

大野不禁怔了一刹。

 

那是个他们曾经彼此心知肚明的小讯号。以前一起询审的时候,为了解他的围,二宫总是用这一招提醒他该怎样应对对方的质疑与试探。

——拇指代表“沉默”,食指代表“编一个答案”,中指代表“反质疑”,无名指代表“假装接电话”,还有,小指代表……

 

“大野先生?”

安原诧异地又叫了他一声。

大野抬起头来。“第七条。”他说,“是第七条吧?”

对面的人沉默了片刻,随即笑着开口:“不愧是法律专业出身。”

Safe。大野如释重负地心里松了口气。

几乎是出于下意识一般,他看向了旁边的人。可这一次,二宫没有默契地回望过来。他坐在那里,一只手撑着腮,一只手做着记录,神色泰然地向安原询问着下一个问题。一切还是遵循着原来的轨迹,没有改变,没有越距者……什么都没有。再后来,他指尖上唯一一点不属于他自己的温度也散去了。那个短暂的、窥向过去的碰触变成了一个梦。

 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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