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だよ!私が大好きな人!
丧偶了。

[SK]He is untouchable light. (2)

#离异夫夫破案(非)日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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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不一样了。

 

窗外的景色缓慢地向后移动。

车载音响里放着慵懒的后摇。二宫和也一只胳膊搭在窗沿,另一只手随意地打着方向盘,转眼便超了几辆不紧不慢前行的车。

身旁突然传来嗞啦一声。二宫用余光向副驾驶看去——是那人拆了三明治的袋子。案件资料还整整齐齐地理在他的膝盖上,大野智悠闲地向后倚到座位里,抬起手便把三明治往嘴里送去。

二宫移回了目光。“所以,资料呢?”他问,“你看过了?”

“你知道我不爱看这种文件……”大野咬着三明治,口齿不清地说。“为什么不给我讲讲呢?”

正驾驶位上的男人认命地叹了口气。

“首先,这起案件是翔君拿来给你进入状态的。”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,“和「赤河」事件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
大野眨了眨眼。“那可说不准——”他咽下嘴里的面包,“也许。说不定也许有什么关联。”

旁边的人沉默了一会。

“嘛,如果你能找到的话。”二宫说,“先说好,都有人失踪这点可不算在内。”

“是吗?这起案件也有人失踪吗。”

“你可真是……一点都没看吧。”二宫拿空闲的那只手托住腮,“没错。这起事件是一位女士失踪了。她丈夫晚上加班回到家,发现妻子不见了,立马报的案。”

“在那个时候才?”大野有点惊讶,“我是说,在回家之前肯定联络过吧——像是邮件,或者电话?”

“凭什么这么肯定?”

“热恋中的情侣都会做的吧,”大野摸摸鼻子,“还有问晚上回不回来吃饭之类的——那个时候如果有联络的话,丈夫没有发现异常吗?”

“没有。”二宫换了个坐姿,“什么都没有。没有破门而入的痕迹,回的信息也很正常。”

大野轻哼了一声。

“不能排除离家出走的可能性啊……”

“就算是离家出走也得有个动机吧。”二宫打了个转向,“如果生活得很幸福的话,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呢?”

“动机可以很简单。”大野说,“厌倦了现在的生活,想要更多的私人空间,或者——喜欢上了别的男人。”

二宫夸张地打了个寒颤。

“真可怕啊——”他看着后视镜,慢慢地把车停在了路边,“随便地给未曾谋面的女人扣下不忠的罪名。”

“我又没说一定是这样。”大野把塑料袋揉在手里,顿了顿,又低声说:“而且,不知道你注没注意到——”

“注意到什么?”

“这起事件的发生时间,”大野看着他,“……也是在昨天晚上。”

 

他们的目的地是栋装修精美的二层独楼。通体雪白,窗台缀着花,屋顶是清爽的天蓝色。两人下了车走到玄关,二宫按了好几次门铃才得到回应。出示证件并说明来意后,门被打开了。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
“请进吧。”男人只撂下了这句话。

两人对视了一下,还是二宫先说了句“打扰了”,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屋里。

房间里很乱。西装外套和领带随意地丢在沙发上,啤酒瓶滚得遍地都是。男人站在吧台边,身上还是未换下的白衬衫,上面沾了酒渍和灰尘——想必他今天并没有去上班的心情。

“随便坐吧。”男人从冰箱里拿出几瓶水,“是……二宫先生,和——”

“大野智。”大野把名片递给他。

“你好,大野……教授。”他扫了一眼名片,在两人对面坐下来,“我叫菅井诚一,失踪的是我的妻子,菅井千惠。具体的过程你们可能已经知道了……昨天晚上,我十点左右回到家,发现客厅和卧室的灯是关着的。我当时便觉得有点奇怪,因为她通常不会这样,会一直等我回来。本来以为她是太累所以睡着了,可卧室里没有人——我便立即报警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二宫比对着资料,“所以,门锁没有破坏的迹象,对吧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家里面呢?有没有挣扎或者扭打的迹象?”

“没有。”菅井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,“都没有。”

大野瞥到他的动作,眨了眨眼。

“那,”二宫抬起头,“方便我们四处查看一下吗?”

菅井皱起了眉。“可以是可以,”他摸着下巴上新冒尖的胡茬,“只是她不在,家里有点乱……而且我想已经没有什么线索留下来了。”

他的话里拒绝的意味很明显。没有搜查令他们无法贸然行动,二宫下意识地转向大野,后者正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对面的人。

“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?”大野突然开口。

“请说。”

“菅井先生是在发现夫人不在卧室就立刻报警了吧,”大野说,“为什么一下子便确定她是失踪了呢?”

男人微微睁大了眼眶。

“因为一楼的灯是关着的,”他看着桌面,“她很怕黑,不会在关着灯的情况下四处活动——所以如果她不在卧室的话,自然也不可能在这个家的其他地方。”

“可是,也有可能是和朋友出门,或者有急事之类的——”

“不可能。”菅井摇头,“那样的话,我一定会知道的。”

大野望着他的眼睛。过了许久,他开口道:“我的问题问完了。”

 

“所以啊,那个菅井,绝——对有问题。”

樱井的办公室里,二宫霸占了给客人用的办公椅转圈。相叶雅纪端着咖啡走过来:“为什么?他来报案的时候挺正常的啊。”

二宫停下来瞥他。“那么在相叶君的眼里,”他趴在椅背上,“什么样的行为对于失踪者家属来说是正常的?”

“呃……”相叶望天,“担忧、悲伤、焦虑——”

“就是这点,”二宫挥舞着手指,“他的确在焦虑,但他镇定过头了。”

“说不定是他性格所使呢?”

“再镇定的人遇上爱人失踪都会乱分寸的,这说不通。”二宫把下巴抵在手臂上,“而且他拒绝我们调查房间……一个真正在乎妻子处境的人应该会积极配合才对。他这样就感觉像——”

“像是知道妻子去哪了一样,”樱井把文件放到桌子上,说:“是吗?”

二宫抬手冲他打了个响指。

“我倒不这么认为……”大野突然开口,“菅井看上去镇定,也很有可能是他已经彻夜发泄过了的原因。”

“发泄?”相叶问。

“酗酒,摔酒瓶……可能还有喊叫。他的目光涣散,这些都是很普遍的情绪发泄方式。”

“可是我们并没有发现酒瓶的碎片。”二宫望着他。

“他当然不会把碎片明显地摆出来让我们看见,”大野倚着桌边,“可能在卫生间,或者卧室——记得吗,他来开门用了很长时间。这也许也是一部分他不想让我们检查房间的原因。”

樱井抱起胳膊。“诶——”他问道:“那另一部分呢?”

“他有很强的控制欲。”大野侧过头对上二宫的眼神,“你注意到了吗,菅井除了介绍的时候,全程没有提过他夫人的名字,全部都是‘她’。”

“‘她’?”相叶有点疑惑,“有什么问题吗?咱们现在对话中不也经常用吗。”

“不,虽然是很常见没错啦,但全程都用‘她’就有点奇怪了。”二宫瘫回椅子里,解释道,“关键是,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假装的……”

“而且,通常我们对外人称呼关系比较亲近的人的时候,会自然地加上我们和被提到的人的关系,像是——”他比了比二宫和相叶,“我的友人,”又比了比二宫和樱井,“我们课长,”最后比了比他和自己,“还有——”

“也就是说,”二宫突然开口,若无其事地拿过档案来翻,“他本应该称呼菅井千惠为‘内人’或者‘妻子’,而不是‘她’。”

相叶哦了一声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“还有他给我的回答,”大野摸了摸鼻子,“‘如果是有急事,我一定会知道的。’——这句话也让我挺在意的。”

“这句话怎么了吗?”樱井问。

“表述的方式很奇怪,”他说,“不是‘她一定会和我说’,而是‘我一定会知道的’。”

“……”相叶小声重复了一遍,叫道:“…啊,的确意思有点不同!”

“他很自信于自己对妻子的控制……”大野喃喃道,“所以我怀疑,他也许对菅井千惠实施过家庭暴力。”

一时间周围安静了下来。摆钟的秒针嗒嗒地挪着位置,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“所以你想说,”二宫垂着睫毛,“这就是菅井千惠失踪的原因?”

大野点头。“至少一定相关。”

啪。二宫突然把手里的档案摔回了桌子上。

“你总是这么片面……”他语气维持着平静,“如果不是呢?如果菅井千惠的的确确是被绑架的呢?”

大野显然也吃了一惊。

“我没有否认这种可能性,”他有些迟疑,“我只是说有可能。”

“可她现在还失踪着!你能承担起错误判断的后果吗?”二宫猛地站起来,“就像三年前你做的那样,躲回学校里,你的那些心理学理论后面去?”

 

空气凝滞了。相叶在一边打着圆场,但两人僵持的氛围仍然没有任何缓和。

二宫明明是个很懂藏的人,像是心里装了个口袋,把不想被发现的逆鳞和负面情绪都藏了进去。

他也会不高兴,会抱怨,但鲜少会像这样真枪实剑地发火。

“知道吗……”他轻声说,“虽然很矛盾,但我真的希望你根本没有答应回来。”

 
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突然响了几声。几个人的目光都汇集到门口。樱井叫了声请进,就见隔壁科的人抱着一个盒子,用后背抵开门走了进来。

“这是菅井千惠的资料。”来人说,“还有她丈夫送来的私人物品——呃,我来错时间了吗?”

“没有,”樱井笑了笑,站起来:“辛苦了,给我就好了。”

僵局被打破。二宫望着地面,一只手挠着后颈。

“不,给我吧。”他走过去,“我来负责这些。”

“……啊——我来帮你!”相叶抓着已经空空如也的马克杯跟上去。他也匆匆地想要逃离这片低气压的区域。

只有大野始终没有说话。他倚在那里,沉默地目送着人群里的男人接过箱子,和来人交谈着什么,走出了樱井的办公室。

 

门咚地一声关上了。他的最后一抹身影终于也消失在了大野的眼界里。

 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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