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だよ!私が大好きな人!
丧偶了。

[SK] He is untouchable light. (1)

我的智君生日快乐!!!感谢婆婆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!!!


如你所见是一个极水无比的悬疑坑。讲的是离异夫夫联手破案的非日常故事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He is untouchable light. 



1

 

“问你个问题——两条完全平行的直线,如何让它们产生交点?”

 

对方没有回话。他蜷着腿缩在办公椅里,耳机挂在脖子上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动。

那是个午休时分,办公室的百叶窗阖得严实。相叶看见五颜六色的光在二宫的脸上闪过——他只有两个时候才会如此专注。

“喂,Nino?”

“……”

“二宫和也——”相叶提高了音量。

那光消失了。二宫慢悠悠地坐了起来,疲倦地伸了个懒腰。

“真缠人啊。”他说,“又怎么了?”

“所以说,如何能让——”相叶顿了顿,转回去看了一眼屏幕,“——如何能让两条平行直线产生交点?”

“哈?”二宫失笑,“这是什么小学的假论证明问题吗?”

“什么啊,这可是大学教授出的问题喔!”相叶侧了侧,把电脑让给他看,“A大官网的每日一问,每天都由各个系的教授来出专业相关的问题,答对了还有奖励——你看,今天是心理系。”他指着题面下面的小字,奇道:“这个最近还挺流行的呢,你不是毕业生吗,都完全不知道?”

然而出于相叶的意料,二宫并没有像往常一样,立即玩笑似地反驳他。

——心理学科教授,大野智。

他盯着那几个字很久,才半为敷衍地吐出了一句:“嗯。”

 

相叶说的没错,二宫的确不知道。不如说,关于A大的一切信息与情报,他都发自内心地,不想去知道一丝一毫。他不是一个称职的毕业生。从A大毕业以来,他没有回过校园一次,也以工作为由推掉了所有被邀请的同级聚会,甚至是日常的通勤交通,他都完完全全地避开了A大附近的主要道。

理由是什么?逃避,想要忘记,还是为了保护自己……二宫不知道。

可是他的的确确这样坚持了三年。

 

樱井就是在这个时候回到办公室里来的。和几个同事简单打过招呼,他走到两人身后,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:“在干什么呢?”

“啊翔酱!你来的正好,”相叶示意他看屏幕,“帮我看个问题——如何能让两条平行直线产生交点?”

樱井皱起了眉毛。

“平行线是不可能有交点的吧?”他直起身来,“小学生都知道。”

“怎么连你也……”

“看吧相叶君,你就干脆一点放弃吧?”二宫懒洋洋地缩回椅子里,把手机点亮,“那些教授的心思一个比一个难猜——我当年毕业论文答辩的时候,可忍了好久才没把手里的稿子直接摔在他们脸上。”

“光说别人,你也别玩了。”樱井把资料拍在他头上,接着走到白板旁边,拉起百叶窗叶,颇为用力地拍了拍手。

“能占用大家一点时间吗?”他沉声道:“「赤河」连环杀人的第四起事件发生了。”

 

调查一课里方才悠闲的状态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「赤河」连环杀人事件是这个月在东京中央区开始发生的恶性杀人事件。由于三起事件都发生在河岸,导致附近的水域均被血染红而得名「赤河」。犯人选取的目标为8-12岁的儿童,先将其诱拐,再对其施暴后进行杀害。被害者的失踪和死亡通常发生在同一天之内,且随机性非常强。警方没有有效线索可循,只有根据河岸作案一点共同处封锁中央区内所有河岸,并严密监察,试图瓮中捉鳖,或至少令其露出破绽。

“——所以,这次犯人选择了江东区作案。”樱井把白板上的江东圈了起来,“可见犯人的猎杀范围并没有只固定在中央区内。”

“可我们也没有足够的警力封锁整个东京区的河岸啊……”相叶说。

“就算真的封锁了,他也有可能逃到千叶或神奈川。”二宫抱着手臂,“守株待兔根本不是长久之策。”

樱井点了点头。“所以我在考虑把部分封锁的警力撤除。”他说,“只是我们现在还不清楚犯人的目标,如果他的目标就是中心区的话——”

“他就一定会回来。”二宫接道。

“问题是,”相叶举起手,“如果他的目标不是中心区呢?”

空气沉默了几秒。有人小声嘟囔道:“要是我们能知道犯人在想什么就好了……”

“说得没错。”樱井点头,“这也是我们现在要开始做的准备之一。”

这时,他突然有点意味深长地看向二宫,带着整个办公室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他。二宫认识他这种眼神,最早一次出现在他邀请自己来搜查课工作,最后一次出现在他热情洋溢地邀请自己和相叶一起加班。二宫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,摆手道:

“我学的是应用心理,”他镇定地说,“审犯人还行,抓你得另请高明。”

“我知道,”樱井说,“所以才要你去请这位犯罪心理学的高明。”

他拿眼神示意了一下相叶的电脑屏幕。上面是A大的官网,那道无厘头的每日一问还躺在网页的中间。

二宫顿时明白了樱井的意思,心里轰隆一声,这才知道这家伙给自己挖了个多么大的坑。

要是换作两年前,他一定二话不说地摔了资料走人。但这次不一样……他的搭档出差了,这起案件又显然需要一些崭新的思维角度来打破僵局——而这正是那个人所擅长的。

于情于理,他都没办法开口拒绝。

樱井还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二宫叹了口气,从裤兜里摸出了车钥匙:“他的课是几点结束?”

 

一点五十。

赶在秒针到达12前写下最后一个字,大野终于松了口气,转身道:“好了,那今天的课就到这里。”

教室里顿时回归喧闹的氛围。几个学生照例围上来,问他一些作业或者课堂里遇到的问题。大野耐心而认真地听着,给出解答——他享受这个过程。至少有人真的去思考了,这说明他的课教得还不算太糟……而对于一个新任教授来讲,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让他感到欣慰的了。

今天的第一个问题是:犯罪者在犯罪时与日常生活时的行为大相径庭的可能性,是他最近授课的课题之一。就当大野刚要开口回答的时候,突然一句熟悉无比的“抱歉”声闯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
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抬起头来。

现在是一点五十三分,教室里不算拥挤,也不算空。在一列列排队离开的短队里,他一眼就找到了男人的身影。

那人还是那副模样。柔软的栗色发丝,含着光的眸子,一张不曾留下过岁月痕迹的精致脸庞。他侧过身子,卷起一半袖子的手臂扶在桌上,微笑着让抱着书塔的女生先行经过。他的衬衫没有理好,有一半掖在了牛仔裤里,可他没有察觉。挽起的裤脚露出白皙而纤细的脚腕。大野就这样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了过来。

可能是被三年间太多想说的话堵住了喉咙,大野一时竟连句寒暄的话都说不出来。沉默了片刻,他冲男人笑道:“能稍等我一会吗?”

二宫并没有过多表情,低着声音,简单利落地应了一句“好”。

 

和最后一位学生道完别,大野把公文包装好,深吸了一口气,缓步走出了教室。

如他所料,二宫正倚在门口玩着游戏。瞥见来人走到自己对面,他头也不抬地翘起一根手指:“一分钟。”

久违的请求,大野倒没什么怨言,干脆挪了挪位置,自然地靠在他旁边的墙上。男人的节奏很明显乱了一秒,又亡羊补牢地敲了几下,终于彻底停了下来。

“怎么不打了?”大野问他。

“输了。”

“输了?”

“输给自己了。”他利落地拽下耳机,“破不了最高纪录,玩下去也没意思。”

于是两人之间不知不觉又安静了下来。教学楼里人来人往,在延迟的视野里连成模糊的一片。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里洒进来,又被窗格分割成一个又一个规律又不规则的四边形。

有那样一瞬间,大野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那段已经被定义为“以前”的时光里。那里有阳光,有路人,有打不完的NDS游戏,还有——

“「赤河」事件。”二宫突然开口,“最近在区内发生的……你有听说过吗?”

大野蓦地回过神来。

“赤河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你是说那三起针对小孩的杀人案吗?”

二宫点了点头。“现在是四起了。”他伸了个懒腰,“昨天夜里,发生了第四起。”

“是吗。”大野顿了顿,看向他,“一定挺不容易的吧?是搜查课的话——现在有线索吗?”

对方把手插进兜里,耸了耸肩。

“丝毫没有。”他语气轻快,“所以我们课长才说:‘需要一个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专家。’”

大野笑了:“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?”

“……”二宫转过头,也不看他,盯着他的领口:“是不是我来找你不重要,但至少这起案子,我们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
“我们”和“你”。大野听着他的措辞,觉得讽刺之极。

“拜托了。”二宫微不可查地咬了下嘴唇,“就当是为了那些孩子。”

大野歪着头望了他一会。

“我周一和周四有课。”

“不会耽误的。”

“我需要有关案件的详细的资料。”

“我会给你准备。”

“那么你说服我了。”大野咧了咧嘴,“我没有拒绝的理由。”

听到这句话,二宫颇为释然地松了一口气。他从地上捡起包来,从里面掏出一瓶水和一个品相良好的三明治。

“没吃饭的话,就先拿这个垫一下吧。”他把两样一起塞到大野手里,“你也知道我们没有多少时间,所以——对了,你有车吧?”

大野摇摇头:“我连驾照都没有。”

二宫立时停了动作,有些讶异地抬起头来。“你……还没有考?”他有些不确定,“那你日常的交通怎么解决?”

“坐地铁或者公车。”大野笑了出来,“记得吗,以前你也问过我一样的话——”

“以前是以前!”二宫低着头,突然有些大声地打断了他。

 

时间在他们之间静止了。路人与他们擦肩而过,阳光在他的发丝间跳跃舞蹈。

“不一样了。”二宫轻轻说。

已经不一样了。



tbc.




Free talk:

1.不出意外应该是隔日晚八点更新。

2.出意外的话……

3.本文中所有推理所用的心理学手法纯属虚构,请勿当真

评论 ( 7 )
热度 ( 149 )

© 欧十四 | Powered by LOFTER